而三年后的他能有什么呢?考取功名,初入官场,走运了也就是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
那时他如何有颜面让萧萧留在自己身边呢?
可是没有萧萧,他的以后要如何活下去呢?所以唐潜说得对,到那时,他便是没有权,也至少要有钱,才能有留萧萧在身边的资本。
富贵险中求,他怎么能试都不试就放弃了呢?
唐潜见他半响不说话,深怕他前怕狼后怕虎的犹豫不决。再开口满是怅惘的追忆起了过去:“江叔当年在家门口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我的衣服里是裹着五百两银票的。可这老头就是那么迂腐,到手的银票不知道拿去买间铺子,便是不做生意,对外租赁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啊!”
江叔倒好,惦记着他的父母会哪一天来把他带走,再讨要那五百两银票。江叔就愣是将银票原封不动的收了好些年。
后来日子实在艰难,江叔才扣扣嗖嗖的一点一点的拿出来花用。所以这些年愣是怀揣巨款过成了穷日子。最后坐吃山空,就将日子过成了这样,你说呕人不呕人?
谢青云再抬眼时,心意已定。对着唐潜坚定的说道:“就按你说的做,若是败了,我们也还有科举一路可以走。”
唐潜眼神锐利的瞪他一眼,皱眉道:“还没迈出第一步呢!你能不能别灭自己威风?而且你还没说身上有多少银票呢!若是少于五百两,连个好地段的铺面都租不起,那还是安心读书吧!”
这话一说出口,唐潜也觉得自己刚才异想天开了。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谢萧萧一个小姑娘,身上又能有多少积蓄?而且即便是有,能给谢青云二百两委实已经算是不少了,哪里还能再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