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浅粉色蛋糕上逼真的翻糖造型最显眼。

那是一个穿浅粉色带兔子耳朵帽子的毛呢外套,下身却穿着短裙和长筒袜的女孩。

大冬天下着雪,偏偏还喜欢穿着短裙。

那就是她,他第一天见到她穿的那一身。

如果她知道那天开始,夏洛会这么痴缠的追求,她一定就只穿牛仔裤和运动卫衣。

不是说只是订位么,怎么整层楼都包下来了。

男人总是那么会骗人么?

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凉兮想着,眼睛里充了泪。

泪滴落下去的时候,夏洛正绅士的把椅子向后挪,请她入座。

她飞快的把眼泪擦掉,坐在位置上。

夏洛切了一块蛋糕给她,“给你。”

“不给吹蜡烛吗?”凉兮刻意打趣,吃生日蛋糕一般要先吹蜡烛再切蛋糕。

瞬息间,枝状烛台上的五根蜡烛全部……

熄!灭!了!

苍穹之光的整一层,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提琴手甚至不适应的凝滞了须臾,随后很专业的继续奏乐。

果然是个憨憨,幽默都不懂。

凉兮嘴角抽搐,“你果然是一条孽龙。”

“你不是让吹蜡烛吗?”孽龙显然不懂在地球蛋糕中以生日蛋糕最为普遍,过生日要吹蜡烛的习俗。

凉兮也懒得指出他的中二,摸黑品尝蛋糕,“蔓越莓、芝士、芒果、香草,你很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