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可以贴到她毛呢筒裤的口袋。

秋天的裤子还很薄,能摸到她细腻的肌肤,还有一个表面粗糙的金属块。

他的手伸进去的时候,她脸红了瞬间。

有点娇羞,但动都不动一下,更没有要闪躲的意思。

他摸出了一把生锈的水果刀,表面粗糙如磨砂,皮肉刮擦到的一瞬间江玄霆就感觉心脏要炸开了。

明显的要挟,不,那个又娇又轴的姑娘从来不会要挟。

所以她要告诉他的是,她是真的敢做,做出那种事。

江玄霆呼吸急促了片刻,后槽牙已经在打磨了,对面前的姑娘又恨又爱,“就这个,吓我?嗯?”

“不怕就算了。”她说的很利索,把毛衣扔到他头上。

小太妹一样气势汹汹的把那把生锈的铁刀夺走,然后去摸床头的小恐龙背包。

他抓不到她,只能去抓背包,“求你,别走。”

“……”她红着眼睛都要盯穿他了,简直是奶凶奶凶的。

他完全读懂了她的内心,这把刀从布拉克的地下室里被带出,一直保留到现在。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是有一定象征意义的。

至少他能够醍醐灌顶的明白过来,如果他这次没能醒来,这把刀会成为杀死她的凶器。

江玄霆一想到这个,心口气血翻涌,剧烈难受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肺快咳喘了,嗓子红肿撕裂。

血沫被咳出来了,宋灵瞳孔“嘶”的放大,手掌心托在他苍白凹陷的脸颊,“阿霆,你怎么样了?我去叫医生。”

“我没事。”他勾住她的后脖颈不许她逃,嘴角还有一丝得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