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依旧不甘心,抻着着脖子朝医院内探去,高声的喧哗、呼喊:“我以前好歹是江少的未婚妻,跟他关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们把我拦着,不怕江少醒了,怪罪你们么。”
然后就被保镖无情的拖走,不许她靠近半步。
这一天。
有位长年累月把自己醉死在别墅小储藏室里的中年男人,在江玄霆住院的第十天,才知道唯一的独子进了医院。
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永远都醒不过来。
那一刻,醉鬼醒了。
跌跌撞撞的跑进医院,站在私人医院的加护病房外,隔着一层透明的窗户。
那个女孩逆着光,整理着瓶子里的白色梨花。
她背影纤弱,脸色也很憔悴,但是笑容很甜美,“阿霆,如果你想我,或者可怜我,怕我一个人孤独也好,就快点醒来吧。”
“我是一个特别玻璃心,特别没用的人,没有你,怎么行呢。”她望着他因为皮下血管爆裂,皮肤变得全部猩红一片,却仍旧英俊的面容。
颤抖的指尖碰了一下脸颊,很轻的只是短暂的擦过。
然后,就没敢多碰。
仿佛两个人之间阻隔了整个世界,一个身处幽暗之中,一个卷入混沌的泥土里。
生生的割裂,再也不会重逢。
病房外的江铮怔立在原地,没敢进去。
很长一段时间,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守望在外面。
医护人员看到头发乱遭如泡面,花白的纠缠在一起的流浪汉一样的男人,盯着江董的病房里直勾勾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