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凉兮请假请的也太久了吧。”阿步道。
宋灵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抿了一小口,眉头轻轻皱起,“说起来是挺奇怪的,她就跟我请假了三天,只是想躲着孟凡,她很少讲话不算数的,现在都过去四五天了。”
“我打电话去凉兮家问一下呗,对了,你的江少什么时候从y国回来?万一你们要结婚度蜜月,我的假期岂不是又要泡汤了。”阿步其实只是嘴上抱怨,并没有要宋灵什么答复。
手持手机走出去好远,还在继续和宋灵说话。
他走到一个空旷的手机信号比较好的位置,拨通了凉兮的手机号码。
宋灵习惯性的摸了摸锁骨下方半寸的位置,薄薄的天青色衣领内藏着一枚凸起的坚硬,从收到这枚戒指之后。
就找了根红绳,把它挂在脖子上。
毕竟她是一个劳动者,总是戴在手上不方便,也不合适。
这两天,只要想起他,都会忍不住摸一摸。
是啊。
他回来就要结婚了,不过她没那么想要婚礼。
估计连领证都是偷偷来的,大体也不用花多少时间,阿步请假去休息一段时间,仍旧有很强的执行性。
“老板,你……有一件快递。”小透手捧精致的快递盒,从餐厅外面走进来。
宋灵心情本来挺好的,看到那个玫瑰色的快递盒的一刻,浑身的血都凉了,恐惧如冰冷潮水一般袭来。
那快递和她第一次收到的恐吓快递一模一样,也是她发现自己曾经死过的一次恐怖经历。
飘动的殷红色绸带,在她眼里洇了血一样可怕。
暗红、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