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韧道:“抄经能平心静气、修身养性,怎么不是奖励。”
“那这个奖励给爷爷,您要吗?您分明就是记恨半个月前,我推了跟秦俊城的婚约。”沈玉容撅着小嘴,一脸娇气的样子。
说起半个月前的婚约,那是沈家自小就和秦家缔结的。
秦俊城那边要谈婚论嫁了,沈二小姐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当然不能继续婚约,自己把婚约取消。
沈千韧面上还是慈祥的微笑,“你是说我挟私报复?”
“孙女没那么说。”沈玉容怕老爷子生气,也不敢真的跟他争论什么。
“跟秦家的婚约你六岁就定下的,当时你也没反对。”沈千韧道。
“?”沈玉容的脸上写着一个硕大的问号,心想爷爷你确定要这么说么。
六岁时候的她懂什么,要怎么反对这门亲事?
沈千韧从书架上拿了本残局棋谱,在棋盘上自娱自乐的摆起来,“算了和秦家的婚约断了也就断了,没什么大不了。”
老爷子不满意江玄霆,不过对秦俊城也没有太满意就是了。
沈玉容自己反对这门亲事,倒是正中他下怀。
“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沈玉容娇笑道。
沈千韧背对着孙女研究残局,没看到他孙女眼里慢慢的甜腻的微笑,“嘴甜也没用,该抄的经,还是要抄。”
“是,爷爷。”沈玉容沮丧答应,但脸上浅笑更柔。
手中铺着柔软的宣纸,思绪却飞跃了几万米的高空,落在那个遥遥不见的男人身上。
哪怕看不见他,只是想着就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