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能砸下来,他名字倒着写。
果然,阿步举了一半的椅子僵住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前程。
想到了自己的博导一起做的项目,酒醉后的冲动很快就被冲淡了。
学术类研究人员一类的特别注重风评和操守,酒吧打人的事做了,一辈子的学术生涯就完了。
不值得,为了这点事放弃人生。
太不值得!
“打啊,往这打。”陈浩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嚣张的气焰比酒精的作用更强,欠揍的表情更是气的人令人头皮发麻,“哼,好心劝你,你却为了一个烂货要打我,真是不知好歹。”
“陈少,他没那么大的胆子,娉月说他就是个软货。”
“可不是,嫂子那么美,居然一次都没有碰过。”
“啧啧,是不是男人,会不会那方面不行。”
“那个叫阿步的,我认识很会治那种病的老中医,要不要推荐给你?”
……
周围的人瞎起哄,没人相信阿步真的敢做什么,唏嘘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更像是一种致命的羞辱。
从洗手间回来的娉月,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她看向阿步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爱意,反而带着冷情和鄙夷。
在夜店的光影浮动中,那深切的鄙视成了扎进人心口里的一把刀,更尖锐的锋芒处,是她眼底深处一种对过往发生一切的恶心感。
别人的说任何话都无法真正摧毁阿步的内心,唯有这个女孩,在他曾经深爱过,把所有真心都付出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