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身旁的徐老师似乎刚刚也给季清源拨了电话,她示意苏园,电话没接通。

旁边的王父于是微微一笑,朝着苏园说:“小姑娘,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家里人也不来一趟?”

神补刀。

苏园如果不是秉持着一贯对长辈的尊重,她倒真想对他翻个白眼。

“赵老师啊,”王母随后满面堆笑地拉住了王舒那位班主任老师的手,“您看这苏同学家里大人也不能来,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我觉得呢,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关系还是不要闹得太僵比较好,您说是不是这个上台念检讨就还是算了。小孩子嘛,还不成熟,多多少少会犯点错误,学校有时也得对孩子包容点,您说是不是?”

“这”赵老师是个年轻老师,面对这种场景正踌躇着要回答,王母又接着说:“哎呀赵老师,我们是真的很信任您,希望您能给一个妥善的处理,也能不伤害孩子。我和舒舒她爸之前还说呢,这事儿不如给校长打个电话就解决了,是她爸说您是位很有师德的老师,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得,苏园现在明白了,原来这对夫妻就是设了个圈套让她跳呢。

先让她请家长,然后家长没法来,季清源也在出差,于是他们两位父母自然而然掌握了话语权——她和王舒这俩“小孩子”就只能站在一旁充当吉祥物了。

此刻苏园看着王母抬出了他们和校长若有似无的交情来给年轻的赵老师施压,觉得荒诞不已。

赵老师到底是没经验,她也不太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严重,搞不好要被校长训话,于是犹豫地看向苏园,“苏同学,不如你再和王舒沟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