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大人……”
祁麒没搭话。
负责讲会的老人低声提醒着睢意。
“主神大人,您的目光应该给予在场的所有等待救赎者。”
祁麒这才把自己的眼神收回来,还是以之前一样。
他又成为了大家口中的主神大人,对所有人漠然而又疏离。
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啊,被称为最接近神明的人,俯瞰众生,众生又何尝不是在注视着他。
老人继续在高台上讲学,讲的内容大多是法学只是,还混有小部分的神学观念。
睢意在外面的时候,学的就是法学观念,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
所以,对法律和神学都不感兴趣,干脆就闭着眼睛晒太阳了。
“啧。”于坤抖了下睢意的肩膀,“怎么了,第一天来不习惯,昨晚没睡好啊。”
“不是。”睢意闭着眼睛回答道:“是早上起的太早了。”
于坤道:“那行,你先睡会儿。”
“不行,睢哥,这里不能睡觉的。”薛文解释说:“这里是听学的地方,主神大人也在前面,在这里睡觉会被视为对主神大人的蔑视的。”
“……”于坤没好气的说道:“害,他睡着,我两又不睡,到时候咱们叫他一声就行。”
薛文仔细一想,觉得于坤好像说的并没有毛病,当即同意了。
“行,听你的,睢哥你放心睡,到时候我两提醒你。”薛文道。
本来闭着眼睛的睢意突然睁眼,端坐在位置上,望着高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