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睢意把目光转而停留到了中年人身上。
“主神大人,我可不可以在你这儿求个神谕,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起身,可以吗?”
睢意不习惯这种感觉,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异类的。
而且其他人无罪,也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没必要跪着。
“不能。”祁麒面无表情的答道。
q代替祁麒补充说:“主神是上天的代表,众生见其,都必须跪拜,否则上天将会予以惩罚。”
“……”睢意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主神是上天的代表,那为什么他现在能够起身。
睢意怀疑,这不是恩赐,下一秒可能上天的惩罚就会降落在他身上。
“先生,其一,你不尊重主神大人。”睢意解释道:“对于主神,众生应当跪拜,您之前双手合一放在胸前的动作,是其他宗教的,并不是跪拜主神应有的动作。”
“其二,先生,你并不把主神放在眼里。这里所有人不得窥探,但先生您太不聪明了,主神虽然忙碌,但并不能完全避免主神看不到。您一直在抵抗,欺骗,无一不表明您在看低主神的能力,不把主神放在眼里。”
“其三,先生,您私自殴打罪人。众所周知,每个罪人都有一位守卫者,只有守卫者才能对罪人出手。而我的守卫者,02号守卫者,他尚且没有对我出手,您为什么要私自对我出手?”
“至于这位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罪名,我不清楚,但我说的以上三条,句句属实,还请主神大人明鉴。”
睢意退后半步,站在祁麒的身侧。
“伤口?”祁麒问道。
睢意捂着胸口,如实回答道:“主神大人,伤口在胸前。”
祁麒朝着睢意的方向过去,侧身对睢意道:“我需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