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坤收回之前的情绪,把之前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朋友,我看你不像是作恶多端的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于坤看起来对这事儿很执着,也很有兴趣。
睢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诉于坤道:“抱歉,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无罪?”
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在他那些亲戚看来,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心术不正,罪大恶极,上面秃头下身坡脚,比萨提尔滑稽戏里的一切丑汉还要更为丑陋。
于坤愣了下,大概是在组织语言。
“你看你说的,你长得好看,家境又好又不缺钱的,作恶干嘛,难不成还能说你是吃多了没事干的啊。”
反正于坤觉得,自己要是有睢意的家世和外貌,他说什么也不至于三进宫。
“但你错了。”睢意眼睛里满是黑暗,没有人可能看得懂他现在的所思所想。
“弑父杀母。”睢意道,“是我来这儿的,合理缘由。”
话音刚落,四周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是之前那些混混在讨论他。
“哥,我怕!”
“卧槽我真没看出来,这么好看的公子哥儿原来是这么狠的一个角色。”
“我顶多就是个杀人罪,杀的还是别人不屑于齿的乞丐,这位朋友直接把弑父杀母?!”
“惹不起惹不起,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睢意对于这些骂名,一概都当做是耳旁风。
这些年,这种话不算什么,比这个恶毒千万倍的话,他曾在他至亲的口中听到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