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之人还是那无论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公子么?
“公子莫不是此次出门沾染了什么邪祟了吧? ”
“怕不是疯了吧?”
“不是说前段时间去了那恶名昭彰的怨灵谷么 ”
“可别真是如此”
下人们纷纷面面相觑,几个胆子大的还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了几句。
领头掌事道:“磨蹭什么,速速撤离此处”
萧沉跟在最后面,看着这些人快速的步出院中。他则一人站在不远处的大门外回头看了一眼,右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佩剑。然后回身关上最后一道院门,也退了下去。
两仪楼中人只知公子从怨灵谷回来之后,进了自己的院中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北逾白一直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还是那日入怨灵谷时候穿在身上的那件。
他几乎将整个身子都浸没在后院里那冰冷的寒潭水中。
一日两日三日……不知道还要继续多久。
只见他的唇色慢慢从殷红变为淡粉再到如今的惨白……
楼内议论纷纷却也无人知晓,无人可破,无人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