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苏御:“你放心,我司书天玺阁谋思敏捷武功卓然的亲传弟子不在少数,近日我便会着手操作此事,定自会让您满意。”
“那便好,毕竟我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您的司书天玺阁呢,听您如此说我便放心了不少。那我便先走了,以免待久了被人发现。”男子说完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往门外走去。
送走了这男子,北苏御才又坐回书桌前,看了看刚刚被墨汁弄污了的书信,随手拿起放到蜡烛上烧了起来,直至快要燃尽才扔到浣笔的笔洗中。
一个月之后,北逾白的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准备下山去。
“堂哥,这些人参和灵芝还没吃完半数,你要不再全吃完再下山吧?”北南南指了指隔壁房间内几乎要罗成山状的补品说道。
提到补品两个字,北逾白的眉宇微蹙。
阿生暗暗在心里偷笑了一下,心想自家小姐要是不提补品二字说不定北公子还会考虑多留几日。
北逾白下山时只带了北楚樾的断剑,除此之外再未带走任何一物。
北南南非要将北逾白送到山门处才罢休。
“堂哥,你先去和嫂嫂汇合,等我爹爹好些了,我就带阿生下山去找你们。”北南南依依不舍的对别逾白说道。
“嗯。”北逾白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堂哥,记得帮我跟嫂嫂说我很思念她,有时间的话记得给我写信。”北南南忽而想起来了刚刚忘记的话是什么了,于是赶忙冲着北逾白的背影喊道。
北南南没成想就在北逾白要下山的这几日,爹爹却突然生了病,成日喊着他自己心口疼,阁内的大夫三天两头的换着瞧,可是一点没用。
于是北南南只好先留在山上,等北苏倾的病情好些了,再找个借口下山去。
钟吾城外,一处农宅内。
只见一身农妇装扮的老人,拄着拐杖从屋内往院中走去。
“小沉啊,一会去笼子里挑一只最肥的鸡杀了,今晚我们打打牙祭吃顿肉。”
此时正在院中扬斧劈柴的萧沉闻声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应声道:“好的,阿婆。”
“小安啊,你也别闲着,到时候一起帮小沉拔毛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