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北逾白将两日前发生之事又大概重新说了一遍给她听,图安歌听完后愣了一会,陌生到感觉好似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自己脑子一丝丝的印象都没有留下。
于此此时,这已经是北逾白起身为她换的第四次止血的棉布块了,上一次她流鼻血一会就好了,可是这次为何会这般难以凝固。
他微微有些不安,脸上倒是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适时起身帮她换掉被血浸透的布块。
“你当日召唤出来的灵鼓是何物?为何会有如此强的灵力竟可将神鬼的灵识及魂魄生生剥离开来?”北逾白终于开口问道。
听到灵鼓二字,图安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还是笑了笑,道:“这灵鼓是家里传下来的,可摄魂取魄,被叫做摄魂鼓。不过我用的不顺手,而且平时也不怎么用的上,就只在关键时刻拿来应应急罢了。”
北逾白:“摄魂取魄?”
图安歌:“是,不过我也就用过这一次而已。”
北逾白又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既然如此那以后便能不用则不用,太过厉害的灵器控制不好极易遭到反噬,你有我在,没必要冒险。”
“嗯。”她乖乖的答应道。
记忆莫名丢失,止不住的鼻血……图安歌想大概是跟她此次强行催动摄魂鼓脱不了干系。
这摄魂鼓的反噬为何能这般厉害,只有图安歌她自己清楚:此摄魂鼓是用她自己的一魂一魄,历经两年之久与数以百计的煞灵竭力厮杀破结界而出,这般才练就而成的灵器。
又过了两日,两人一同往杏林先生那里走去。刚到院门外,就看到门外写着沉疴堂的布招已经撤掉了。
步入院内,杏林先生正在往一块木质的灵位上书写一个个名讳,而旁边的萧沉则和阿生则在帮忙打磨一块块新制的灵位,北南南则陪着柯儿在院外空地上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