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北逾白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银线叠绣纹饰精美华丽的钱袋,将其整个递到了她的手上。
就在图安歌从钱袋中取出半数饴糖的银子放在柜台上时,听到一旁传来北逾白那财大气粗的声音,道:“一包全部都要了。包成两份。”
“得咧,您稍等我马上帮您包好。保证每包分量都一样,一分一毫都不差。”掌柜的一瞧今个他算是遇上真正有钱的主了。
以往掌柜的这一包饴糖在镇上至少能卖个半年的时间,这镇上的人都是逢年过节才买一点用来祭祀祖先或者是给家中的老人和小孩子尝尝,谁承想今个这二位直接买下了这一整包。
“来,您拿好,欢迎二位下次光顾。”掌柜的将包好的饴糖递到她的手上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从铺子里出来,并肩而行走在水街上,图安歌用一根食指挑着麻绳绑好的一包饴糖,另一包则被北逾白拎在手中,两人手中的油纸包一晃一晃的,这可都是银子的味道啊。
后山,沉疴堂。
“此药需分三次煎服,两碗水熬煮成一碗药汁即可。每日两次,吃完回来复诊,切记。”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杏林先生将一包药递到了一位来问诊的妇人手中。
“多谢杏林先生了,我记下了。”妇人双手接过药包道过谢之后就离开了。
“爹爹,柯儿饿了,我们时候时候用午饭啊?”问诊的妇人刚离开,就见从房间内跑出来一个小娃娃抱着这位杏林先生的腿奶声奶气的说道。
“爹爹,这就去给柯儿做饭。”杏林先生说着抚了抚柯儿的脑袋温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