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逾白接过纱布,用他那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撕,“刺啦”一声扯下一小块纱布。缠绕了几圈。这才又抬起她的下巴,将刚缠好的一小撮纱布轻轻的塞到图安歌的鼻中。
“嫂嫂,你这般模样好像一种人啊。”北南南可能是怕图安歌无聊吧,一直在她旁边说个不停。
图安歌:“像哪种人?”
“夜香妇,哈哈哈哈,真是越看越像。”北南南说完便笑的四仰八叉。
北南南就是一鬼船,图安歌一碰上她就老容易翻船。
她刚真就不该接北南南这个话茬。
就在图安歌被气个半死却还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嘴巴呼哧呼哧的时候。
北逾白走了过来,图安歌猜他定然也听到了夜香妇这三个字。
因为图安歌明显看到他检查自己鼻子止血了没的时候,嘴角尚未褪去的笑意那么明显。
“好了,血止住了。”北逾白说着就将她鼻子上的那两小撮纱布取了下来,图安歌赶紧将手毕恭毕敬的递到他的面前,想接着那两块被雪浸染过的纱布。
毕竟美人公子如此注重洁净之人,这沾血的布北逾白他哪里受得了。
似是没看到图安歌伸出的双手,只见北逾白用一块帕子将那两小撮纱布包了起来,放在一旁,然后去水盆那里浸了浸手擦干净。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