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我堂哥这行事速度。”北南南对着她附耳低语的说道。
图安歌刚换好衣服跟着萧沉准备往书房走去,却见北南南也一起跟了上来。
萧沉在前面突然转身停了下来,伸出手挡住了北南南,道:“堂小姐,公子只说请安歌姑娘一人前去,没说你也在内,你还是莫要跟上来了。”
“萧木头,我堂哥找我嫂嫂去是不是准备商讨聘礼嫁妆之事啊?我是我堂哥的娘家人自然得在一旁帮他出出主意之类的,这些你不懂所以莫要拦我。”北南南说着就从萧沉身边溜了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北逾白的书房中,齐刷刷的站着萧沉,图安歌,北南南和阿生。
北逾白先是看了一眼萧沉,然后便回椅子上坐了下来。
“公子,是堂小姐非要自己跟来的,我拦不住她,所以只好……”萧沉语气无奈的说道。
“堂哥,你要找嫂嫂说何事?是不是生辰八字庚帖,还有嫁妆……”北南南抢着问道。
听到嫂嫂二字北逾白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滞,随即矫首瞧了瞧被唤作嫂嫂的女子一眼。
“堂小姐,你莫要再说这糊涂话。”北南南话未尽就被图安歌匆忙捂住了嘴巴。
见北逾白的目光投向自己,图安歌赶忙尴尬的笑着说道:“公子,你莫听堂小姐胡言乱语。她可能是前几日被十两吓傻了,一时半会还未恢复呢。”
“说说那日,在定国公府的水榭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北逾白那低沉清冷的嗓音在房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