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太医了。”萧沉送太医离开两仪楼之前,直接打赏给了这太医一百两银子。
这两仪楼出手之阔绰还真是无人能及。
萧沉送走太医之后,转身往北逾白的房中走去。
萧沉:“公子,太医刚刚离开两仪楼,按照您的吩咐打赏了他一百两银子。”
北逾白:“她情况如何?”
萧沉:“已无大碍,太医说这三两日半夜可能会有发烧的情况出现,休养半个月左右即刻复原。”
北逾白:“知道了。”
待萧沉汇报完太医的诊治情况之后,便闭门退了出去。
此时的北逾白负手立在一幅女子的画像前。
只见那画中女子云髻峨峨,修眉联娟,真好似那巫女洛神一般的仙姿玉色。
她身着一袭紫碧纱纹双裙,手执一把冰白色团扇站在一颗梨花树下掩面而笑,不远处的脚边还趴着一只小狗甚是温憨。
这画中的女子正是北逾白的母亲—宛如歌,只是可惜了这般仙姿玉色的女子早早的便香消玉殒了。
而这画中趴在她脚边的小狗便是现在已半人高的十两。
不知道她是否能想象的道,曾经那般巴掌大小的小狗竟然能长成如今这般模样。
由此便可知,这些年北逾白对十两这狗子的照顾有多细致入微了。
他近乎执拗的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十两,只因它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惟一念想。
次日晌午,图安歌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