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对图安歌和十两这内部人的责罚了。
北逾白让下人取来了两盆清水,此时他正半蹲在地上,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帕子仔细的给十两在清理嘴巴四周沾染的血迹。
他擦完最后一下确认了没有残留一点点血渍,将弄脏了的白帕子丢回水里。
又用另一盆干净的水浸了浸手,这才吩咐道:“撤下去吧。”
洗干净的十两兴奋地将前爪跃起搭在北逾白的手上,尾巴还谄媚的摇个不停。
“明日起,你每日辰时之前在后院练够一个时辰的拖轮,否则不许用饭。”
逾白一边逗弄着狗子一边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说道。
“至于你嘛,就罚五天不许食肉,借此这般长长记性也好。”
这句话是对北逾白对他怀里这只狗子说的。
“公子,那我这拖轮要练几天啊?”
图安歌赶忙追问道。
“直到你离开两仪楼之前。”
北逾白摸了摸十两的脑袋起身,这才看了她一眼,道:“带它下去吧。”
第二日,天色未明。
“咚咚”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安歌姑娘,萧大人已经在后院中等候您多时了。”
一婢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谁?谁在哪等我?”
她挣扎着从床榻之上坐起来,摸索着找自己的外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