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你手上有伤。”
红雀拦下白鲤想要接过酒坛的手,自行先为白鲤倒满一盅。
“主人每次都划的那么浅,伤口早就愈合了,看都看不出来,如何还不能用力了?”
“我看的出来。”
“……”
白鲤坳不过红雀,最终还是妥协了,接过酒盅抿了一下,酸痛的清香溢了满口。
“之前出任务的时候让你尝尝你怎么就是不喝?”
回忆涌上心头,过去的一幕幕在红雀心中愈发清晰了起来。
“那不合规矩。”
白鲤微微蹙眉。
“少来,你都让我尝了,若是会挨罚你肯定会拦着我。”
红雀不满地又为白鲤倒上一杯,疑惑道:
“影卫又喝不醉,根本不会误了任务,尝尝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属下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当时只是直觉认为一定不能喝的。”
白鲤也有些疑惑,红雀稍稍紧张了一下,查探完白鲤的脉,又放松了下来。
“没事啊,你也不是完全不能喝。”
白鲤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不多时,白鲤喝醉了。
红雀给白鲤倒酒,叫了他两声才应,看着白鲤慢一拍的眼神,就知道他有些醉意了。
“影卫不是不会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