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算没有属下的死讯,她夺位也是早晚的事。”

白鲤察觉出红雀此时的情绪,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抚他。

“你怎么这么了解她?”红雀依然有些不满。

“因为主人想知道。”

“哦……”

包完绷带,红雀按着白鲤躺到了一旁临时支起的窄榻上,趁着温药的工夫,忽然问道:“我小时候真有那么蠢吗?”

白鲤身形一颤,眼神竟比方才被有意逼问时还要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红雀的衣角,乖顺地让红雀心疼。

“主人您还肯喝药么?”

“嗯,我听你的。”

红雀无奈地轻笑,没想到自己一个玩笑竟让白鲤误会了意思,俯身含住白鲤咬着的下唇,温柔地□□着,直到感到身下的人渐渐平静,这才松开口,耐心地解释道:“我之前不愿只是想对你好些罢了,但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这个前提自然也就没了。我现在……就只剩下心疼了。”

几日后,红雀跟着霜月的指引沿着隧道进入了雪山内部,本想将白鲤留在外面,但白鲤执意要跟来,理由是担心红雀安危。

红雀看了眼身边的霜月想起了上次中蛊的事,觉得白鲤说的确有必要。

一路上化解了几次不大的危机后,几人还算顺利地来到了雪山底部的一处空腔,四周都是坚实的冻土与冰凌,一条暗色的不知是什么液体汇成的河流从中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