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红雀愣了一下,印象中从未在白鲤口中听到过这个词,半晌才反应过来白鲤这是怎么了。

从白鲤最开始一个眼神红雀就知道白鲤又在想什么了,本以为过段时间不说怪罪的话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这次白鲤的心坎似乎格外的深。

“唉……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白鲤不解,却依旧把手递了过去,红雀越过白鲤的手臂,直接将他抱到了床上。从袖口翻出一枚刀片割开绷带,染了药的伤口早已止血,只余下些微血污和淡黄的药渍。

红雀还是心疼了,轻轻擦了两下没擦掉血迹,便俯下身来温柔地舔舐着,残余的零星药渍带来的些微苦味红雀都像习惯了一般毫不在意。

感受到身下越来越僵硬的手臂肌肉,红雀怕白鲤再用力把刚愈合的伤口再崩开,松了口,却怎么看那道伤口怎么觉得不对劲。

这头太长了点,还能再短。

是不是划深了,当时血放完了又过了好一会才止血。

这个位置在偏上一些,那里不疼。

“下次我来划。”红雀蹙着眉,声音有几分不悦。

“是……”白鲤有些疑惑地应下。

“我划的比你利落。”

“主人?”

“什么事?”红雀不自觉地揉搓起了白鲤的指尖。

“您……您不生属下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