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能说话,只点了头示意,又半点不急甚至有些惬意地任由白鲤的内力在自己体内清楚完剩余的蛊毒,又过了一刻钟,轻咳出半口血后,浑身经脉已没有半点异常。
“主人,结束了。”白鲤将红雀扶起靠在床沿上,声音冷冷的仿佛毫无感情。
“多谢,不过你用了那么多内力,身体吃得消吗,用不用再……”
红雀惦记着白鲤用了过多内力,也不知正在恢复中的他能不能受得住,有些担忧地转头看去,却见白鲤已然跪伏在地上,双手背后呈被缚的姿态,语气平淡地没有任何起伏。
“罪职白鲤……请主人赐刑。”
“赐刑……罪名是?”红雀看着跪伏在地的白鲤,心里一酸。白鲤真的忘记太多了,若是还记得和自己的过往,又怎会连解释都不报任何希望呢。
“属下……危及主人性命,请主人赐刑。”白鲤自然认为红雀气极,只是想让他认下这项噬主之罪。
“哦,蛊是你放的?”红雀一挑眉,顺势问道。
“不……不是……”白鲤本想顺势应下,但他在红雀的语气中听出了些别的意思,心中被扑灭的希望又燃起来一点,忍不住想做最后的挣扎。
“那你如何危及我的性命了?难道说刚刚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不是,属下没有……”
“那你如何危及我的性命了?”
“属下……”
半晌,白鲤才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