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将脚缩进了被子里盖好,才对白鲤说道:
“伤到了筋骨,怕是好不了的,也不是很疼,你别管了,总让你抱着也不是个事。”
“无妨,你轻功那么好,抱起来不累的。”
“轻功?轻功又不是让人体重变轻!你是傻了么,怎么连这个都……”
红雀忽然说不下去了,他忽然想起来一件小事,当时自己在训练中脚踝被掉落的巨石撵了过去,摸起来里面已经稀烂了,骨头不知碎成了啥样。那次是身上同样有伤白鲤将自己连夜背回山庄,一路上有几次都能感到他体力不支,却摇摇晃晃地强撑着没有倒下。
自己也因为流血过多再加上骨碎的剧痛迷迷糊糊的,神志不甚清醒。
然后,自己好像是对白鲤说了……
‘我得赶紧把轻功学会……这样身子就能轻些,不让你背着这么费劲……’
当时白鲤也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现在想起来许是因为叛逆,那段时间他待自己嘴上最为不屑,但也只是嘴上。
他说:‘你下次再伤着,我才不会背你。’
……
想着,红雀忽然轻笑了一声,直弄的白鲤眼中添了几分慌乱。
“属下……属下说错话了……”
“沉你也得背着。”红雀戳着白鲤的脸颊说道,只见白鲤一时无措:“主人……能抱着您么,您都这么大了,被人背着当是不如抱着舒服。”
“也行。”
一整个下午,红雀几乎没有下床,需要什么都是白鲤帮忙拿过来,偶尔几次出门也都被白鲤抱着怀中,直到晚上即将就寝了,红雀才因为心里惦记着一定不能和白鲤同床共枕,穿好鞋袜准备回到天机楼顶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