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要去衣,你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身子?”
白鲤微微惊讶,他实在没想到主人会在意这个,想说受刑去衣很正常,随即思路一转,意识到红雀这么说,定是因为他自己在意,于是便顺着红雀的话答道:“属下不想……”
“嗯,我也不想。”红雀搂住白鲤的腰轻轻捏了捏。
“是,属下知道了。”
白鲤默默记下,以后千万不能让别人看了自己的身子,下次出门要穿个高领的,捂得严实些才好。
红雀在白鲤怀中趴了半晌,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恐惧正在消解,他抬起头来,神色如常,却不是强装出来的,而是在白鲤身边,真的不那么怕了。
“我怕的是牢,不是刑……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红雀不抱什么希望地解释道。
“属下信,属下记住了。”白鲤将红雀方才蹭乱的一缕发丝为他别到耳后,“主人别怕,这是您自己的地牢,不会有人把您锁起来的。”
“嗯。”残余的恐惧又少了一半。
“就算锁住了,属下也在里面陪您。”
“嗯……”恐惧已然找不见踪影。
红雀惦记着正事,慢慢从白鲤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将自己和白鲤腕间的手镣解开挂到一旁的墙上,问道:“失忆时的场景,你还记得哪些细节?”
白鲤见主人已无异样,正色答道:“属下……受刑时是跪着,双手被吊住……”
“那就是最常见的那种刑架。”
红雀一口咬定,生怕白鲤再说出什么折磨人的花式刑架来,非要用那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