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故意拖长了调,等近处有人问是什么瑕疵了,他才笑了笑,开口道:“若有豪士不介意这小玩意儿被用过,倒也两全其美了。”
“捉来就用上,来头不小。”前面的人调侃道,“黑市不问来路,八成就是这儿的主。”
台下议论,台上不应,直接开了价,仍高到天边去,加价的声音却一点儿也没少,一声叠一声,报出的数字叫人头晕目眩。
汪濡直直地盯着笼子里的小蛇,不断地在脑内搜刮记忆,一点一点拼补,恰好小蛇仰着头看过来,甫一对视,两个人都是狠狠一怔。
是。
司泉认出了汪濡,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涌出来,张开嘴啊地叫了一声,汪濡这才发现他的舌头似乎被药麻住了。
蛇人一叫,尾音婉转,场内更兴奋,有个懒懒的声音直接开出了千金之价,汪濡心下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跟着加了一条。
那人毫不犹豫,又往上加。
来回两次,场子里彻底静下来,不少人回头看,汪濡捏着汗,大概明白自己已经坏了规矩。
黑市里有些人开价,你不能跟。
有人认出了他,笑着叫了一句“汪老板”。
是警告。
前头那懒懒的声音问:“还加么?”
身后已经围上来人,腰间挂着刀,刀出鞘半寸,刀光寒亮。
汪濡眯起眼,问:“加如何?不加如何?”
“加,我就让给你。”那人呵呵地笑,语气骤然森冷:“看你这么喜欢这小玩意儿,应该不想拿到手,发现是个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