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白则哦了一声,说:“我要进去。”
“那不行!”守门人叫道,“人满了,不能进了!”
“如果我偏要进呢?”
说完,他还挑了一下眉毛,原形毕露,十分蛮横霸道地推开守门人,径直走进了院子里。
守门人在后面喊:“来人呐!硬闯啦!——”
前院竹屏后冲出来几个壮汉,个个膘肥体壮,白则一看就翻起了白眼。
他看着这些打手,自言自语似的叨叨:“人间原来就兴打架这一套么?”
说起来他也很久没活动筋骨,要打便打吧。
“就是他!”
打手们认定了人,抬脚正要上前,白则也已经握紧了拳,可这一次,还没打上就被人叫停了。
院内传来清脆悦耳的一声:“谁啊?”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白则看见一角黄粉的衣摆从竹屏旁露出来,施施然走出一个高挑的女子,握着水袖,头戴攒珠花钗,脸上厚厚一层妆,把眼角勾得翘起,含笑朝他望。
白则有点晕了,他刚刚听到的分明是男声。
“这什么架势?”那人问。虽好听,但又是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