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的一段路,尽头站着一个老婆婆,拿起一条素白的帕子,在小姐身上从上到下拍了几下,又喊了什么,转身送她入轿。
花轿四周各有轿夫,抬起轿子,在唢呐鞭炮声里往街口走去。
“那是什么?”白则问。
小龙虾也探出头观望,鞭炮太响,它边看边撕扯嗓子说:“青楼里的姑娘被贵人赎身了,这是在送她,祝她得遇良人、往后清清白白。”
“赎身?”
“就是不再做妓了。”小龙虾解释道,“她不用再陪客人睡觉。”
话一出口,它自己便先愣住了,后悔不已,赶紧看向白则。
白则一脸出神,展起的眉头却隐隐透露出一股难掩的惆怅。
“您……”小龙虾欲言又止,“哎……”
它看见太子爷那副神情,实在是有种翻心倒肺的难受。
那人走之前不知用什么办法将白则身上的龙气盖住了,龙宫便寻不着人,小龙虾只能在这干坐着,什么也做不了。
唢呐声渐渐远去,鞭炮停了,花轿子走出了街口,过了湖、过了桥,往彼岸那条闹市走去。
穿过闹市,再远的地方,白则也看不见了。
“他们去哪了?”他问。
“贵人家里。她要嫁进去当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