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呢?”
汪濡没有回答,偏过头,咬唇不语,良久才开口,满是无路可退的虚弱与无奈:“沈爷,算我求你。你当年也帮过我,如今我不过想帮帮他。”
“你当年没吃人!”
“一念之差而已。”汪濡自嘲道,“你来得再晚一些,那家人就没了。”
“汪濡!我他娘的跑了这么远的路,就是来给你走个过场是不是!”沈渊气得飚出了脏话,眼睛布满血丝,“你倒是一片殷殷之意,这种好人也敢当!又善心泛滥了?!”
他有意护短,奈何这一次,汪濡似乎铁了心要站在另一面,愣是僵着不说一句话。
这些蛇啊蛟啊,一个个的翅膀都长硬了。沈渊呵了一声,咬牙道:“行!我卖你一个面子!吃人的事,我只按例断了这东西的尾,留他一条命。不过另一件事,他要是与之有半点瓜葛,你就不用再求我。”
汪濡猜到了是什么,点头道:“你说。”
沈渊转向摇摇欲坠的司泉,怒问:“在坟海死掉的那两条蛇,和你有没有关系?”
司泉惊慌失措,立刻抽泣着回道:“没有!没有……沈爷明鉴……”
“记住你说的话。”沈渊说,“要是哪天被我查到,你且等着被剥皮抽骨吧。”
看这仗势,是保住了。汪濡提着的那口气终于能够放下来。
他对着沈渊的背影道了一句:“谢谢。”
沈渊不回,自顾自地冷冷对司泉说下去:“命,我不拿,但该罚的必须罚。你化回真身。”
“多谢沈爷……”
司泉流泪说完,由人形化为最开始时的那只花斑小蛟,盘在地面,低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