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曼佳人从房间走出来,沈渊慢一步跨出门,两人一起下楼,沈渊侧着身,刚好挡住了她的视线,谁也没有看见白则。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显得局促又不安。
小龙虾问他怎么了,他回答说:“奇怪,我心口有点疼。”
“哪种疼?”
“像被揪着,酸酸的。”
小龙虾回头看了一眼红衣与黑衣消失的楼梯口,再看看太子爷,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
它磕磕绊绊地问:“太子爷,您、您该不会是思凡了吧……?”
又是新词,白则好奇,抚着前胸问:“什么叫思凡?”
“思凡就是喜欢上凡人了。”
“喜欢上凡人?”
“对。”
“哦……”白则点头,又问:“可我不太懂,为什么喜欢会疼?”
况且那人又不是凡人。
“那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停下,小龙虾难以解释。它的太子爷生来无忧无虑,没人告诉他,他也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如今单凭一两句话,怎么让他懂?
小龙虾想了想,说:“人间的许多话本台戏最喜欢讲情爱,您不如等天晴了,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