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条白龙原先是什么样,但总归是不好惹的那种,可一到了床上就软得无可救药,不反抗,也不喊疼,听话乖巧地承纳。
此时他把一切都归结于龙性,很久之后才幡然醒悟,他的白则原来那么早就交付了真心。
沈渊俯视他,指腹擦过他身上的淤青红痕,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龙的肉嫩,骨头也软,化作人身后,腿能被轻易折到胸前,皮肤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痕迹。
哭着吞吐性器的时候,可怜又淫荡。
“沈爷……”白则喊他,声音很快被撞碎,散落一地,剩下的只有呜呜的低吟,分明是既疼又爽的。
沈渊发了狠,把他往死里折腾,白则就连完整的音都发不出,只能大张着腿承受。
这一回做得兴奋,最后注入他体内时,沈渊几乎没能控制住,衣领掩盖的脖侧浮现出一小片真身蛟麟,随着喘息起伏不停。
黑色的麟,隐隐浮动金漪,如晴光照在沉渊上,泛起的那潋滟的水波。
白则惊得忘了呼吸。
他长于东海,见过各种各样的麟,鱼的、蛇的、龙的。可从没见过这样的麟。
明明不是龙鳞,却泛着龙鳞才有的澄光。
那一片麟很快就消失不见,沈渊从他体内抽出来,又恢复了那副冷冷的模样。
“你……”
沈渊凝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