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缠人的淫蛇。
第二天白则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全身酸痛,差点就要一个激灵化回真身。
他躺在床上,轻纱覆下,迷蒙住视线。
抬起手,满胳膊由红转紫的痕迹,手腕发青,连指节都不能幸免。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黑衣的美人端着茶水走进来,掀开纱帘,在床边坐下。
白则的目光紧紧追着他。
沈渊不动声色地倒好茶,手指托着杯沿递过去。
“看什么?”他微笑问。
白龙接过来,说:“你真好看。”
沈渊的眼里多出一丝嘲讽,白则看不懂,单单是下意识觉得,他不高兴。
白则有点慌乱,想换个话题,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姓沈。”
“沈什么?”白则追问,“他们叫你沈爷,你原来叫爷吗?”
沈渊被他逗乐,不置可否,反问:“那你叫什么?”
“白则。”白龙说,“‘从贝从刀’的则。”
世间传闻龙有敖姓,以单字为名。但这不过是谣传,龙非世家,从无此说,名字也无定性,凡人哪里得以知晓。
他是条白龙,随意而取,便叫“白”了。
沈渊听见这名字,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