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老师。”

看着同步的两人，秦文言勾起唇角：“都听见了吧？今年谁去？”

还未等季语反应过来，身侧的王洋已经退后一步。

季语就这么突兀的站在前方。

“好。”秦文言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季语，就你去。”

季语：“……”

她疑惑的目光，缓缓落在王洋身上。

王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低着头，听着秦文言的教诲。

说的话一成不变，饶是季语都忍不住感慨，秦文言在说话这门艺术上，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终于熬过了秦文言的废话，两人出了办公室，季语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人，眯起眼睛笑道：“师兄，你好像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王洋：“……”

…

“事情就是这样。”

王洋坐下来，没好气道：“这个比赛本来就不是我和师傅擅长的领域，每次龚老师都借着这个比赛的排名来嘲讽我们，就我去参加比赛那次，甚至都不知道是那些考题是什么意思，没考倒数已经是很给老师争气了。”

季语冷笑：“那你现在是把我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