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张可压下音调，疼惜的目光落在季语身上，“这么多年的努力，到了这里就结束了。”

季语抬眸，对上张可痛惜的目光，不由得好笑。

“你这么悲观做什么？不过是丢了言喻这个身份，我还是我。”季语起身，轻轻拍了拍张可的肩膀，浅笑，“这么做，对公司才是最好的。”

毕竟作为公司的股东，季语还是要最大程度的考虑公司的利益。

见季语已经没有反悔的可能了，张可叹气：“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张可按照季语的意思，约到了柯政宇，将这边的意思说清了。

而柯政宇那边，出乎意料，并没有立刻就答应。

“他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顾虑，我觉得吧，这个事情现在看起来，不一定会成。”

听着电话里张可客观的评价，季语眉头皱起：“他之前这么强烈的希望言喻能够露面，现在给了他机会，却又不要了，你想过为什么吗？”

张可顿了顿，迟疑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像他们这种大公司，有的时候临时出个什么决策，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要让我说，我还……真说不出什么原因来。”

季语冷笑，放松了身体，仰头看着天花板。

“要么是言喻这个人的价值已经不值得用这样的方式来夺取被人的眼球，要么就是……他们知道言喻就算露面，也不会是真的。”

言喻如今在商业上的价值，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前者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么就是……

“不可能吧。”张可声音有些虚，“你的身份我们一直都保持得很好，也没人出去乱说，怎么会暴露呢？”

季语拧眉，声音越发的低沉：“你还记不记得，柯政宇曾经说过，他见过言喻。”

“记得！”张可的音量突然提高，“那会我们都还觉得奇怪，你自己都没有印象，怎么柯政宇记得如此清楚。”

“嗯。”季语继续道：“说不定，除了这个，他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