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疼疼疼!”
看了眼重新紧闭的大门,季语收回视线,朝着江远走去。
“叫得这么惨,被咬了?”
方才那老爷子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也不见江远叫得这么惨。
对上季语戏谑的目光,江远将手伸出来,语气强硬:“你自己看。”
只见江远那因为常年敲击代码而产生的老茧上,多了一个伤口,连皮带血的翻起来了。
季语拧眉,抓着江远的手,沉声道:“这是用刀割的。”
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如此的狠!
“先去药房买点酒精和纱布。”
季语推着江远上了车,自己上了驾驶室。
离开之前,季语回头看了眼。
王家仅存的这栋别墅,藏匿于无数绿植之中,唯有三楼的窗户在葱葱郁郁的绿植中显现出来,像是两只巨大的眼睛,藏于丛林中,静静的观察着靠近的人。
季语抿唇,收回视线,开车离开。
找到最近的药房,季语给江远上了药包上纱布。
“你说着王家人是神经病吧?”江远打量着自己被包的严实的手指,语气里由带着怒意,“不就是问几句话嘛?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嘛?”
季语看着张牙舞爪的江远,沉声道:“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王笑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