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季语转身离开。

…

“老大！”江远匆匆忙忙赶到季语所说的咖啡厅，满头大汗。

季语瞥了眼他的身后，轻笑：“尾巴甩掉了？”

“……你可别说了，为了甩掉这个尾巴，我绕了一大圈，司机收了我两百块。”

看着江远委屈的表情，季语笑着给他倒了杯水。

“行，今天辛苦你了，给你加奖金。”

“当真？”江远立刻来了精神，一本正经道：“为了这个奖金，那我还是跟你说说刚才的情景吧。”

季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将水送到他手边：“你说吧。”

江远拧眉，一本正经道：“我开始就是按照老大你说的去做，但是那个女人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就让人把握赶出来了。”

“你说到哪句话的时候，她让人把你赶出来的？”季语锁眉问道。

江远愣了下，思索道：“好像是……我知道是你，季如风的车祸。”

季语：“……”

季语陷入沉思。

见季语不在说话，江远试探着问道：“老大，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季菀的反应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