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松开季语,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你自己能行吗?”
季语扶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气定神闲:“我在这里等你。”
若是排除脸上那两朵可疑的红晕,或许更有说服力。
冰冷的椅子,给季语降了温。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直到医生们赶过来,架着楚言枭做了个彻头彻底的检查。
“楚先生人已经醒了,手术也很成功,接下来只要好好的调养伤口,不日就能出院了。”
听着医生下的最后结论,季语松了口气。
将胸口的浊气全都疏散出去,季语才发现,方才听结论的时候,自己一直是憋着气的。
想到这里,季语就忍不住唾弃自己。
确定楚言枭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季语让江远把消息传给老爷子,至于楚家其他人,不再她的考虑范围内。
而季语奈于早上的尴尬场面,硬是没敢进那间病房,直到江远让人将饭送回来。
“老大,楚先生说,如果见不到你,就不吃饭。”
季语:“……”
她眉头皱起来,一言难尽的看着江远。
江远摊开双手,满脸无奈:“我也没办法,已经劝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