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客气的语气，就像是两个陌生人的对话。

早已习惯季语这种态度的楚言枭，不以为然，抓着她的手往后拉，季语也迫不得已的后退。

过了好一会，季语才稳住身形，站直了身体，不满的看着楚言枭：“你干什么？”

“过来看看这里。”楚言枭指著书桌上的痕迹，面色沉重，“这不是钢笔留下的印记。”

楚言枭面前的这张书桌，是老爷子专门给他定做的。

用的是顶好的材料，为了不让痕迹印上去，还特地刷了昂贵的膜。

可眼下平整的书桌，只有那么一个地方，有着一个小坑。

坑的深度不算深，但是同旁边的比较起来，却又显得那么的特殊。

季语盯着那小坑看了一会，皱起眉头：“好像是钢笔留下的，不过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弄的？”

男人挑眉，冷哼了一声。

“我用的是铅笔，好修改。”

季语：“……”

虽然经常看见他写写停停，但确实不保证就是钢笔。

季语轻咳了一声，严肃道：“有这个时间研究这些，还不如好好想想，资料都丢了，你的新项目要怎么办。”

闻言，楚言枭撇了她一眼，眼神很淡。

“电脑里有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