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侧过头去,避开男人的视线,季语继续道:“我问你话呢?”
一声重重的叹息传来,楚言枭声音阴沉:“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季语:“……”
不就是问个价钱嘛?怎么还生气了?
季语撇嘴,思索着要怎么来挽回此刻尴尬的气氛。
然而不等季语说话,脚步声响起,逐渐的远去。
待那脚步声消失,季语这才抬头,看向突然就变得空荡荡的房间,沉默不语。
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怎么就生气了呢?
想不通的季语,猛地合上电脑,进了浴室。
窗外月色撩人,却掩不住满室的无奈与低叹。
朔日,王家破产的消息正式传开,不少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也蠢蠢欲动起来。
而季语应了楚言枭,自然也该做点什么。
“老大,这些是去参加拍卖公司的全部资料,要我看,所有公司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楚家。”
季语看着资料上的楚氏两个字,冷笑了一声。
“是吗?”
察觉出她的嘲讽,江远转头看过来。
“老大你不希望楚家拍卖成功嘛?你家那位不就是楚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