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抬眸，冷冷的盯着对面的楚言枭：“你笑什么？”

楚言枭抿唇，抬手挡住半张脸，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抑制：“没，就是刚才在楼下台子上的人，看着挺好笑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台上空空如也。

季语：“……”

楚言枭：“……”

“咳——”楚言枭迅速的转移话题，“就算他们到了，我们在这里能听见什么？”

见他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季语这才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既然让你来了，我当然是有办法的。”

她表情认真而严肃，楚言枭盯着看了一会，沉默的转开视线，不再打扰。

…

“柯先生。”张可领着一身黑的女人走进了包厢，她拉开椅子，示意黑衣人坐下，随后看向柯政宇，“终于能够坐下来签合同了。”

柯政宇面上带着笑，一双温和的眸子，此刻却化成了粘腻的某种动物，牢牢的盯着黑衣人。

“这位就是言喻了吧？”柯政宇问。

黑衣人迟疑了好久，才缓缓点头。

“呵——”柯政宇收回视线，眼中笑意消失，面无表情的看向张可，“你带了个假人来，就想骗我们签约？”

张可拧眉，严肃道：“柯先生，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我们言喻，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柯政宇冷然的看着前方，目光越发的冰冷，“我见过言喻，不长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