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蒋美元打算季语的话,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在季语的印象中,蒋美元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名校毕业,不忘初心,建立了这个孤儿院,救助不知道多少孤儿,可眼下这个沧桑疲惫的女人,同季语印象中的那个人,哪里还有当初那乐观积极的模样。
季语难忍心中酸涩,时过境迁,这里也早不复当初了。
想起那些幼时的儿童,信誓旦旦的说要回来,现在却已经不知所踪。
眼下蒋美元面临如此困境,季语也不能置之不理。
“你放心。”季语握住蒋美元的手,目光坚定,“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说罢,拦在男人面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这里现在属于我的私人领地,没有应允,你们不能开着这玩意进来,否则侵犯了我的权力。”
闻言,男人轻笑:“这位小姐,我们是走政策的,您说的这个,对我们没用,唯一有用的,就是重建孤儿院,您是投资商吗?”
季语:“……”
男人摆明了油盐不进的模样,饶是季语酝酿了千万种语言,也被这一句话给打败了。
她哪有钱投资啊!
正在季语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是。”
季语愣了下,闻声看去。
楚言枭坐在轮椅上,明明视线比别人都低,但是那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