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楚言枭为何会回老家,到底因为什么而争吵起来,难不成是为了货物的事情?
若真的是因为这件事,那楚言枭有凭有据,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吃亏的样子。
想到这里,季语不由得朝着床铺看去。
床头的灯是开着的,昏黄的灯光洒在床铺上,留下一片厚重的阴影。
那人睡着了吗?
似乎很安静,白皙的脸上也褪去了几分凌厉。
她静静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发现那人没有任何动作,这才泄气般收回视线。
算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吧。
季语闭上眼,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沉重的呼吸声,无边的蔓延。
迷迷糊糊之间,季语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但那声音太过飘渺,好似距离她很远,远到声音正在渐渐消失。
突然,季语一个激灵,那压抑着痛苦和绝望的嘶吼声,似乎有在耳边响起。
猛地坐起来,季语出了一身的汗。
然而当清醒的时候,那痛苦的声音,似乎又更加明显了。
季语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弯着腰,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愣了下,起身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