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些沉闷。
对峙良久,老太太终是松了气“言枭……他毕竟是你弟弟。”
她语重心长道:“兄弟间怎么反而成了仇人?他是有些糊涂,做事也的确欠缺妥当,但你险些废他双手,这件事怎么着也得给奶奶一个说法吧?”
楚言枭别过视线,语调清冷,“没有全废,已然是留了颜面,只要他不招惹我的人,我自然不会动他。”
老夫人不冷不淡的看了季语一眼,自然知道,这找说法,只是个借口。
言衍行事太乖张,确实是应该好好收敛。
“这件事我会说他。”
“嗯。还有事,奶奶我们就先告辞了。”楚言枭开口道。
季语松口气,总算不用继续待这儿了。
“去吧。”
楚言枭注意到老夫人没动那杯茶,转过头看向季语,“走。”
她推着楚言枭出了茶室,朝老夫人点了点头,即便后者不耐,没有赏给她一个眼神,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她随即便推着男人原路返回。
脑海中不禁想到刚刚的场面,他刚刚似乎说,她是他的人?
是在为她出气吗?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