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太师大人好大的脸!”谢残玉睨了他一眼,“如果是说拿了灾银再去赚名声,那还真的是有的,毕竟能做出这样事的也只有你了。”
句句都是讽斥,谢充怒不可遏,“胡言乱语!”
他一脸愤怒的模样瞧上去的确像是心虚,谢残玉嘴角含着嘲意,“不见棺材不落泪,怕古人说得就是你这种人……”他眉头微挑,立刻就有人呈上一个木托盘,里边放着好几本账本。
谢充脸色微变。
如果别人是一脸迷茫的话,那他的确就是心中有数了。
不等谢残玉将那些账本传下去,他忽然高高抬手,下一刻,自府门外涌进来百人持刀枪剑戟。
“太师这是打定主意要灭口了?”越霖走上前一步,“谢府中不说上百,二三百人还是有的,老弱妇孺这么多,你也下得了手!”
“哼,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老夫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可不是烧香拜佛求来的,你们要逼老夫,自当想到今日的下场。”谢充本也不想撕破脸,但是眼看着谢残玉要掌控全局,他恨极了这种不在掌握中的感觉,自是怒气盈天。
“你所为的下手,可不仅仅只是杀尽此处的一干人等吧?”谢残玉越过谢充往外看去,好几处已经升起浓烟,看上去应当是京中四处已经乱了起来。
谢充拂了把胡须,“也是可惜!”
“可惜什么?”越霖脸色难看。
“谢残玉你本是老夫的儿子,若是识相些,依着你的才情以后定可位极人臣,可是偏偏要学你那贱/人娘,永远看不清时事,最后只能落得一个陨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