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慕谢残玉时,宋嫣便无法对于笙生出恶感,到了现在,他对谢残玉的感情淡了,更是除却感谢之外还有欣赏。毕竟于笙其人并非只依附于谢残玉的菟丝花。
“恭敬不如从命,那便谢谢宋姑娘了。”于笙从容收下。
他救人本不为挟恩图报,但若因此能让宋嫣不总是耿耿于怀这些,倒也算合适。
二人撇过这些不谈,宋嫣提出离开,于笙起身送她,待掀开帘子,宋嫣突然驻足,回头留下一句话,“那匣子里的东西不足以报答你,不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宫里那位和谢太师斗法,你与谢公子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于笙微怔,“公子如何我便如何,一切听他的。”
“你这……”宋嫣叹气,“就连我宋府都远远离开朝中漩涡,旁人都以为我爹也卷入,但实际上……我爹自来都是中立派,若是真的走到兵戎相见的那一步,就是我爹有心救你们也无能为力,你懂吗?”
这句话说完,于笙倒是愣了下,之前听谢残玉他们说,宋尚书与谢充沆瀣一气,大概是有牵扯的,可没想到,那位宋尚书并非谢充一派。
于笙惦记着这个,与宋嫣又说了几句后将人送出去。
宋嫣重新戴了幂离,无人知道她来过。
等到傍晚,于笙算完最后一笔,房门被人叩响,他一手拿着杯盏,一边去开门,刚抿了口水,就看见门外是谢残玉,不禁一愣,“公子?”
“嗯。”谢残玉拿走他手里冷掉的茶水,叫人重新沏了一杯,扯着人往小榻边走。
于笙亦步亦趋,被谢残玉按在榻上,不过方寸之地,于笙想挣脱都无法,更何况他没有挣扎的心思,自谢残玉身上传过来的暖意太过明显,引得他更近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