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碎碎念着,青年没有反应,只是睁着那双仿佛没有焦距的漂亮眼睛看着她,像个没办法思考的漂亮人偶。
思来想去,鹿棠决定先回去报个备。
她再次叮嘱:“陆前辈,你先在这里不要走动,我马上回来。”
说完,人就拔腿跑到了包间门口,推门进去。
酒店的隔音真的很好,推门之前,鹿棠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推门之后,她连忙捂住耳朵。
不知何时,里面喝酒的已经不止两位导演和顾荷。除了刚刚病愈的迟婉和在外的慕思雅牧安,剩下的多多少少都沾了点。
而场内最清醒的,除了没沾酒的迟婉,居然还要数喝酒喝得最多的顾荷。
她脸颊也稍微有几分红,不过眼神很清明,看着两个倒在椅子上的导演,冷笑一声。
“不过如此。”
对此,徐成大为不屑。
“这、这才多少……什么‘不过如此’……”
副导演也不嫌事大,人都躺在椅子上,扶着把手也起不来了,还要和徐成一唱一和。
“就是,我们这把、这把年纪……喝的酒比你们喝的水都多!肯定要比你们这些……嗝……年轻人能喝!”
顾荷:“得了吧,坐都坐不直了,还喝?再喝酒店门都出不去了。”
鹿棠站在门口,看着满桌的狼藉和七倒八歪的导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要离开的事。
两个导演被顾荷的酒量刺激得脑袋都不太清楚,这会儿还在努力挣扎着爬起来,抖着手就要够杯子。
鹿棠只能从迟婉身边蹭过去,走到顾荷身边,小声道:“顾前辈,陆前辈那边有点不太方便,好像有点醉了,我可能得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