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这种酒店摄像头很多,不至于真的背大锅。

她不动,白谷只能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口袋,试图找出自己的手机。

然而他穿着一身单薄的衬衣,只有下面的裤子有口袋,这会儿摸了又摸,显然是没把手机带在身上。

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鹿棠默默转身往回走。

……虽然这种酒店不好乱跑,但是事出有因,她应该能去别的洗手间吧?

白谷抬起头,看着她越走越远,顿时急了:“等等!”

鹿棠捂上耳朵,全当自己没听见,加快步子往前走。

闷头走了一段,没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她才放下手,松了口气,步子也慢下来。

低垂的视线忽然出现一片阴影,鹿棠反应了一下,刚想往后退,却被一只手扶住肩膀。

“……嗯?”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仿佛蕴着雾气的眼睛。

陆淮半靠在墙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落。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酒精的作用,从不久前的清明到逐渐显得有些迷蒙,视线在空中交汇,鹿棠忽然有些不安。

没有人开口,鹿棠便忍不住试探道:“陆前辈,你刚才……”

“一直在这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被完全打开,一阵风从窗口贯穿而过。

陆淮缓缓地眨了下眼,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