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一样的！而且信息纸签的信息应该只有那些字才对，图案本身是没有关于“荒野明珠”的提示的。

简单思考一番后，鹿棠决定交换。

“没事没事，顾前辈，我们来交换一下信息纸签的内容吧。”她掏出自己的二号纸签，“我的纸签上只有一句话，写的是‘一切的尽头，一切的开始’。”

顾荷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她才开口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真是不能说人话……我的也是神神秘秘的，什么‘天穹之下，午夜太阳的顶端’。别的就没了。”

两个人简单地交换了一下纸签内容，便被扩音设备里徐成的声音催促着挂了电话。

徐成：“交换纸签内容后请尽快结束通话，禁止互相讨论！”

他在这个时候出来打断，鹿棠反而更确定了一件事——纸签上的图案并不在禁止谈论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在确定交换纸签信息之前，或许还可以通过图案来简单判定一下有没有交换的价值。这就为交换的诸多不确定性多了一点固定的参考。

想明白这些后，鹿棠又把顾荷的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避免转头就忘，然后才重新看向老年机里剩下的一排名字。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大佬们也在疯狂讨论。

【又到了爷最爱的人多力量大环节！看样子鹿棠应该是想靠图案来分辨纸签有没有用处，徐成也没理她，所以这办法到底靠谱不靠谱？】

【不好说。刚才记了下，顾荷的纸签上是个圈，牧安是个不太规则的五边形，陆公子是一个三角和一个正方形，慕思雅的话，好像……就只有一条线？但确实除了两个三角形纸签内容也重复，其他都不一样。】

【……如果这样的话，基本也石锤了吧？那鹿棠也算是想了个正经办法。但是问题就来了——即使纸签上的提示和图案真的彼此联系，又能联系到哪里去？】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想不明白，爷不想了。煮啵自己选了个圆圈交换，就看看到底有什么说法吧。】

此时，鹿棠已经在万分纠结之中作了最稳妥也或许最冒险的决定——一个一个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