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袋问号的鹿棠重新绑好睡觉时蹭乱的头发,借着彻底入夜前的昏暗光线,开始寻找自己的草屋。
地上,哈士奇也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狗狗眼,不停地摇摆着尾巴,从草叶上一扫一扫。
【等等,有没有人觉得,鹿棠睁圆眼睛的时候,神似地上的狗子?就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像。】
【如果你是指鹿棠上次把帐篷砸坏的话,那确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像了。尤其今天这只二哈还……】
【……停!可以了,到这里就可以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直播间的画面里,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渐渐融于夜色。一个四处摸索,一个在地上文静地摆尾巴。
鹿棠找了半晌,把方圆百米都探索了一遍,放眼望去却连草屋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按照摄像机的位置折回,实在找不到草屋之后,才重新看向刚才一直刻意忽略的一样东西。
……三米开外,立着一个拱形的光秃秃的木头架。大概有一米多高,由两根半圆拱型的木头杆彼此支撑而成,在傍晚草原的风中摇摇晃晃。
在它身边,还趴着一只眼神纯澈、尾巴狂摇的二哈。
鹿棠蹲到木架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研究了一番,试图找出它并不是草屋本屋的证据。然而顺着木架的下半截往上看去,她成功地从两根拱形木头杆的交界处揪出一根干巴巴的草叶。
她把草叶一拽出来,地上的狗子便眼睛一亮,一跃而起,直直扑了过来。
鹿棠后退半步,草叶从手中脱手,顺着风往木架的方向飘去。
短暂的鼻尖耸动后,眼睛极亮无比的哈士奇跟随草叶而去,一个猛狗冲击,脑袋直直撞到木架边上。
木架晃了晃,勉强靠四条腿的稳固性维持住没有倒下。
然而几秒钟后,哈士奇准确地在地上无数根草叶中叼到了鹿棠抛开的干草叶,兴奋过度,又是一个神狗摆尾,尾巴和壮硕的屁股一起从木架某根倒霉的腿上蹭过,半边身子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