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被推开,接着就是两个戴着口罩的不明人士,一个还扛着另一个,他们全都愣住了。

短短十几分钟,周英已然对这种目光熟悉到麻木。

她波澜不惊地抬起眼。

“您好,做个检查。”

从没做过形式如此奇怪的检查,两位医生都有点不太习惯。

更令人虎躯一震的是,鹿棠刚好在检查椅上猛然睁开了眼睛,近距离观看,其震撼效果不亚于恐怖片级别。

医生战术后退一步,感受到了职业生涯第一次从内而外的恐惧。

仪器反射的光越看越冰冷,近在咫尺的金属仪器本身感觉也很危险,鹿棠抬起头,刚睡醒的眼神有些放空。

沉默了半晌后,这位内心震撼的医生和迷茫的鹿棠四目相对。

他看似随意实则有些颤抖地开口。

“您好,摘一下口罩,我们现在做个检查。”

鹿棠睁大眼睛。

由于多年职业习惯,她条件反射地反问:“请问,可以不摘吗?”

一旁的椅子上,周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拿出那叠豪华版全科室专业检查的挂号单重新看了眼。

与此同时,医生颤抖的声音更加明显。

“……您、您现在真的没、没出什么问题吗?”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鹿棠坚定地点点头。